他端起一杯酒,下意识地望向盛怀安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刚刚返回的楚君越。
男人站在一窗之隔的地方,面色凝重,他一直在看着江稚月,眸色沉敛着,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直到站在更远的地方,似乎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这座衣香丽影的宴会厅。
“不是已经放弃了吗?”秦肆的声音适时响起,说这句话时,他再度看向盛怀安。
“身为哥哥的你,打算送稚月什么礼物?”秦肆似乎学会了一种冷幽默。
盛怀安脸色难看的厉害,旁人跟他搭话,亦提不起兴趣。
他只突然瞄到,一向不喜欢应酬的萧景润,竟是微笑地询问崔妙妙,可否借用她的相机。
男人勾起嘴角温润的笑容,卸下了平日的假面,看起来亲切得不像话。
他把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江稚月,旁边的宾客们纷纷停止了交谈,转头看来。
“我帮你们大家照一张。”
他扶了扶眼镜,还是那副温尔儒雅的样子,唇角笑容漾开。
与其称这是一场生日宴,不如说这是年轻小辈们的聚会,周围都是鲜花掌声围绕,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刻。
萧景润想留下这一刻的影像,没有别的理由,他觉得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的江稚月更放松了。
原来她和朋友们站在一起,笑得这么开怀,她也喜欢和女孩子说着悄悄话,不知旁人开了什么玩笑,江稚月脸微红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