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少爷,所有人都来给稚月庆祝生日了吗?”白母忍不住问,“这是不是她度过的最开心,最美好的一个生日她是不是这些年来,从未享受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
楚君越听着白母的称呼,隐隐感觉情况不对,他把薄纸拿到手上,一阵风吹来,烟灰滚落在上。

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他倒是回了句,“自然。”

白母闭上了眼,一行热泪从眼角滑落。

楚君越冷冷扫视了她一眼,视线这才落在了薄纸的文件上。

男人冷硬的神色瞬间变了,竟是连夹在指尖的香烟快要烧到了皮肉,他掐灭了烟蒂,扔在脚下,抬起皮鞋狠狠地碾了碾。

“”

他定定地看着白母,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。

白母顶着他的审视,抹去眼角的热泪,心高气傲的女人,似乎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
“您也觉得很震撼吧那么我又该用什么样的心情,来面对这样的现实?”

“我听说稚月答应了那个女孩,她要亲自上法庭指认——”

“够了,如果是为了这件事,这样的文件,我可以伪造成千上百份。”楚君越冷声道,攥紧了手里的薄纸。

“求求您,让我看她一眼,她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?”白母眼泪滚落,止也止不住,恳切道:“楚少爷,难道你希望稚月永远被蒙在鼓里,那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

“我听说她为江婉柔寻找身世,是为了帮江婉柔寻根,寻找来处,那她自己的呢?她那么聪明,我想她应该早就发现了吧。”

白母心知说动楚君越,这真相当着权贵们的面捅破,白家将迎来至关重要的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