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伫立在大厅外的中线上,冷眼旁观这一切。
忽然间,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抚上他冰凉的额头。
不知何时,盛怀安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冷汗,江稚月不禁暗想,盛怀安是不是在处理这些繁杂的事务里,误中了别人的计。
否则大夏天的,他为什么冷汗淋漓?
盛怀安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
江稚月忍不住怀疑,他有没有服用不好的药物?
“你还好吗?”她关切地问道,起身倒了一杯清凉的白开水递了过去。
空气中飘浮的每一丝香气,勾动着盛怀安的神经。
正如这杯印着草莓花纹的瓷杯,盛怀安的手指触上她温热的指尖,他避开了这样的触碰,稳稳地接下那杯水。
“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,大概状态差劲到了极点。”
盛怀安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,合理地解释这反常的行为、语言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他端着这杯水,逃离了这个不寻常的房间。
江稚月拿起手机一看,晚上十点。
ls上又有很多人找她,顾兆野问她想要什么礼物。
江稚月不禁暗想,秦肆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他主动要帮她举办生日宴会,似乎认定了她从未度过一个完美的生日。
其实以往的日子,对于江稚月的追求而言,她能在那个时候得到自己要想的,便已经实现了生日愿望。
顾兆野的脾气确实算不上好,总爱在生日时捉弄她,宣称只有这样她才会记得每一个特殊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