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”萧烨看向萧老爷子。
萧老爷子始终沉默不语,闻言眼中似闪过一丝无奈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萧景润狼子野心,他用这层层递进的手段证明了,亦是萧家不容争辩的唯一继承人。
萧老爷子期望的是萧家繁荣昌盛,源远流长,萧景润能够保证这一点,他只能退让。
“烨儿,你两个弟弟说得没错。”
“父亲!”萧父脸色骤变,狰狞道,“他这是在逼迫我们所有人!烨儿是您的孙子,您也要给烨儿机会啊!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萧老爷子一锤定音,他不再犹豫徘徊,又何尝是因为不愿重蹈盛家的覆辙,盛家的内斗给他们这些老骨头都敲了一记警钟。
“景润比你们每一个人更适合继承家族。”萧老爷子面色沉凝,语气威严:“否则,你们今日休想走出这扇大门。”
大厅内,两排持枪保镖矗立,通讯设备早已被切断。
这就是萧景润设下的圈套,明牌。
他站在萧烨身边,高大优越的身材压对方一头,温润含笑的眼眸掩在镜片后弯成了一道冷弧,“我告诫过你,不是你的东西,不要染指。”
“你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江稚月睡了一个踏实的觉。
但梦里却浮现出些许让人不安的片段,她中了牧莲生的毒吗?为什么会梦到牧莲生?
对方笑得很邪气,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,他的脸藏在一片迷雾后,可那双妖冶的眼睛穿透了阴森森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