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有楚君越的军权,早就把江稚月绑架到新缅兰州去了,只有楚君越如此定力,有权有势不玩强制爱。
顾兆野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,他吐槽爽了,葬礼也已接近尾声。
此时场内不见了江稚月,秦肆亦随之消失无踪。
“我操,这混蛋在我眼皮子底下也——”顾兆野话还没完,转头一看,楚君越亦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江稚月自觉风头出够了,盛怀安才是适合主导大局的人,他应该作为今天的重点,她回到休息室就为图个清净。
秦肆紧随其后,推开休息室的门顺手上锁,仅剩二人的空间,空旷幽静,恰似这段感情。
他就是草原上的狼,荒野上的野兽,最快的速度把她锁定,她站在光里,转头看他的那一眼。
皮肉一片雪色,氲着香气,惹人怜爱。
秦肆上前轻轻环抱住了她,空间不甚宽大的休息室里,仅摆放着一张沙发和桌子,黑色的沙发符合今天的主题。
江稚月靠在沙发上,身后的软垫变成了男人宽厚的胸膛,任她小小的一团依偎着他,秦肆憋在心里的那口气,似乎得到了舒缓。
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江稚月往后靠了又靠,也不知道男人的胸膛为什么都是硬邦邦的,恰似一块坚固无比的铁板。
江稚月蹭了蹭他优越的胸肌线条,姿势换来换去,想要找到比较舒适的位置,秦肆臂膀上的肌肉一紧,两只手圈紧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