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自认在江稚月心里,大概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印象太差,他理解她的犹豫徘徊,也深知她的担心。

“我可以每周去看你。”只要她最终回到他的身边,他愿意放手尽最大可能让她去闯去飞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江稚月抿紧了唇,犹豫再三,决定坦诚相待:“喜欢这个东西,具有时间限制,三个月、半年、五年……任何情感都有它的期限。”

秦肆明白了她的意思,单手环绕着她的腰,不由自主地抱得更紧,仿佛要那娇小的身躯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
捏起她的下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将所有的字眼都堵了回去。

“那就不要喜欢。”

亲了许久,他才觉得欺负她够了,帮她整理耳边散落的发髻,“换成爱好了。”

后座内有些闹腾。

男人拉着她坐在怀里,在她脸颊落下深深一吻。

一丝不苟的西装纽扣敞开了两颗,下车之前,秦肆捏了捏女孩的手,提醒她帮忙扣好。

江稚月对太过强壮伟岸的身躯,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颤,这种体型上的差异带来的微妙感受,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真正体会,该有多么恐怖和压迫。

秦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江稚月的眼睫眨动了几下,迅速地帮他扣好,一直扣到喉结处才算他的出场标配。

路上,男人的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着,怕是秦家又有人急着找他了。

秦肆腾不出手理会,到了目的地,一路护送女孩直至门口,目送着她步入别墅,登上二楼,见房间的灯光亮起,这才放心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