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爷爷这么多年疼爱的女人,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虚假的人,爷爷为了这个虚伪的女人,漠视父亲的苦难,姑姑的遭遇。”
“你早就心知肚明,姑姑的失踪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,您选择庇护了她,因为您发自内心的爱她。”
盛怀安合上资料,泛黄的纸张在他手中不觉被揉捏成了一团,他点燃打火机,文件于红色火焰里化为灰烬。
“如今爷爷愿意告诉我真相,毫无保留的把一切告诉我,也是因为我姓盛,是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,您没得选。”
盛老爷子还沉浸背叛的伤痛,忽闻盛怀安不再平和的语气,甚至听出了他话里浓浓的嘲讽。
病房里,诡异的寂静。
盛怀安身上套着那件宽大的病号服,略微有些苍白的容颜在灯光照耀下,透出一种病态的虚弱。
他站起身,缓缓走到窗前,推开了窗户,外面的风雨在这一刻更加猛烈,连天地都在为屋内压抑的气氛哀鸣。
冰冰凉凉的雨水拍打在脸上,让他头脑愈发清醒,沉黯的眼底,难掩锋锐。
像无声的决定什么。
有了前车之鉴,盛老爷子猛地意识到不妥,连忙伸手按下了旁边的警铃,气喘吁吁地大喊:“保镖!保镖!”
然而,走廊外不知何时,像死一般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