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战时状态下,楚家的私人军队按规定不得在蒙特州公开行动,很显然楚君越违背了这一既定规则。

如鲨鱼嗅到了血腥味的政敌,已经摩拳擦掌,准备借此机会弹劾他了。

按照二选一的局面,楚君越选择救援盛老爷子,就意味着失去了赶赴公海的机会。

“不是确保了万无一失,才敢放手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吗?”男人英气的眉宇,神情冷峻而迫人。

秦肆脸色未变分毫,依旧是不近人情的声线,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,我依旧会放手让稚月去做。”

“无论面对何种结局,我都能和她一起承受。”

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,谁也别想改变对方。

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窒息,江稚月的意识有些混沌,听到耳边嘈杂纷扰的声音。

她的神智却很清醒,爆炸发生前的那一刻像慢镜头在脑海回放。

面对藏在大门里的焚毁装置,拆弹专家们踌躇不定。

秦肆要求得到一个万无一失的答复,在着手拆除炸弹的过程,绝不能有任何让她致死的风险,哪怕是零点一的概率,在他这里都等同于死亡。

没有人敢拍胸脯做出百分之百的承诺。

凡事都有风险,这是盛老太太精心为她设下的死局,即便秦肆不愿过多解释,江稚月也知道外面的情况,这套为她“量身定做”的焚毁装置不是那么好拆除的。

真有那么简单,专家们又怎会迟迟不敢动手。

江稚月只觉得可惜,要把顾兆野搭在这里,他本不该卷入到她的私人恩怨。

顾兆野却浑然不在意,药效上头,竟是枕在了她的肩膀上,装作睡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