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管家笑容满面,热情地邀请她前往书房,“老先生真是料事如神,早料到您会来探病,特别叮嘱我还有件东西要交给您。”
至于具体是何物,他并未明言,只是礼貌地请江稚月随他前去领取。
江稚月往前再迈出一步,她的身形将消失在监控器的范围下,就在她抬起脚的那刻,唇角撩起了一抹笑,刹那间抬起头,笑眯眯地看着盛管家。
盛管家的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,显得有些僵硬和怪异,在江稚月往后退回脚步时,他的笑容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待外公身体康复,我会再来拜访。”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霎时,层层相映的屏风后,射来一道阴毒的目光。
盛管家擦了擦脸上的虚汗,脸上的笑容都成惊恐。
顾兆野在外等候着, 像是认准女孩气味的大狗一样。
他不关心盛家发生了何事,他只认准江稚月去哪里,他跟着去哪里,而他比楚君越更幸运,昨日盛父传来病危消息。
江稚月并未留在盛怀安所在的医院,这意味着楚君越失去了一次与江稚月共度的机会。
顾兆野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连老天爷都在眷顾他,如果能除掉碍眼的秦肆或许更好,至于牧莲生,顺便把对方踢出局。
他找来保镖盘问了一番,得知牧莲生三更半夜的跑来,待了没多久,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,连一贯维持的体面都不再有。
可他和江稚月不一样,依旧犹如儿时那般,彼此都是对方的小尾巴,小时候江稚月跟随着他,长大后,他成了追随江稚月的那个人。
“你怀疑杀手是盛老太太派来的?”密闭车厢里,顾兆野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。
江稚月,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