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清楚,否则我不会让管家通报盛城的事了。”盛老太太往后靠着,拨弄着肩上散落的几缕银丝,岁月不饶人,岂止是盛老爷子逃不过衰老,她也是如此。
“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,你父亲是急火攻心,陷入昏迷。”盛老太太沉声说。
盛辉按捺着心中的激动,相较于奉行中庸之道的盛老爷子,他更欣赏步步为营,却又像赌徒般敢放手一搏的盛老太太。
“母亲,为了即将来临的这一天,您已经等待了三十多年。”
他们将做一件无比伟大的事情,开启崭新的里程碑。
越是临近这一天,不似盛老太太的犹豫再三,谨慎小心,正值中年的盛辉满怀宏图霸业的壮志,驱使着他迈出更大的步伐,向着将要抵达的终点前进。
盛老太太提笔蘸墨,沉思片刻后,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“静”字。
“母亲,您还在迟疑什么?”盛辉忍不住说道,“父亲签下了委任持理人的文书,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只要父亲一死,这盛家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盛老太太神色一厉,“别让我在家里听到这种话,在我的计划里,所有人都会出现,但没有江稚月那一个环节。”
“她必须死,我才放心。”
一念天堂一念地狱。
盛老太太赌不起这个结果,脸上狠色愈重,“叫骏儿做好准备,等他得手了,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