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七个人当中,异性缘最好的就是牧莲生了,他有时展现的温柔,都能把他自己骗过去。

听闻江稚月去找秦肆,牧莲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敢相信,像阅读假新闻一样的错觉。

江稚月一度被牧莲生视为特别棘手的存在,软硬不吃,他就算把她揉捏搓扁,大概最后得到的也是她那句讨厌。

她可以对他们笑,跟他们接触,可以不顾危险的跑去找秦肆,但是他把她压在冰凉的水晶桌上,撕碎她的衬衫。

她只会用一种很疲乏的眼神看着他,仔细看去,眼中的厌恶依旧不减,却多了抹疲倦,好像他是一个得不到心爱的玩具,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
她甚至不愿把他做的事告诉盛怀安,牧莲生宁愿做了伤害江稚月的事,江稚月回去告状,也好比从头至尾无视他。

如同此刻,少女柔静的睡颜,乌发散落在枕上,唇角微微上翘,看起来仿佛做了一个惬意的美梦。

她的肢体动作放松,面容轮廓在光中勾勒出几分娇憨感。

江稚月翻身的瞬间,顺势便滚落到了秦肆的怀里,两人贴得更近,尽可能忽视秦肆不善的眼神,以及手中那把冷冰冰的枪管,这一幕还有些温馨。

牧莲生终于意识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了。

冷冷地拂开枪口,眉眼漂亮的不像话,“我和她的交易还没有结束,你想破坏她的计划么?看来你并不了解她,与其来寻求我们的帮助,她更喜欢把自己放在与我们平等的位置,达成某种互惠互利的交易。”

“想女人了滚去会所。”秦肆视线低垂,将贴到近前的毛茸茸小脑袋抬手又压了压,他看到了楚君越揉头的动作,他并不喜欢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喜欢的方式,他喜欢把她头顶上一簇蓬松的发丝往下压,手感很好的柔软乌发,这是比起江稚月的长睫毛,再次吸引秦肆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