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又有些荒谬,没有把萧景润后半段的故事听完,她不能定义他的角色。

“喂,稚月,搞什么?你看景润哥看入迷了吗?我吃醋了啊。”耳边突然响起顾兆野的声音,他已经上手来揉捏她的脸蛋了。

好在他的咸猪手刚缠上来,楚君越抓住他的胳膊,制止了他的恶习。

顾兆野气得撇嘴,楚君越睨了眼秦肆,“今天你陪稚月守夜,明天我来,再轮到兆野。”

他一锤定音,这次秦肆破天荒的没反驳。

而当事人萧景润公事繁忙,他来医院探望一番,耽误了不少时间,便和江稚月告辞。

他们不待见他,他对他们的态度也不以为意,好在还有楚君越这个例外,他与萧景润素来交好,临走前便叮嘱江稚月好好照顾自己,有什么事跟他打电话,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
“你好像很喜欢她。”

走远了,似乎能听到两个男人的交谈。

“不是好像。”

“那是爱吗?”

“”

声音远去,电梯门合上。

楚君越后来的回答,声音飘远有些模糊,而缓缓合上的电梯门,却在下一瞬奇迹般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