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护士们没见过这般阵仗,退避三尺。
盛家人同样被这气势震慑,蒙特州这块地盘到底谁才是主人,答案不言而喻。
秦肆把女孩抱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,以予安抚,随后将人牢牢地护在了身后。
高大、落拓的身形,地面上投下一道浓重如墨的影子。
秦家人总能把黑色穿出最迫人的气势。
他和盛老爷子面对面站着,周遭的声音瞬间褪去,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像黑洞一样深邃。
胆小一点的人,根本不敢和他对视。
盛老爷子到底是历经过风雨,还不足以被一个晚辈强压得出不了头,他冷冷的笑了一声,“秦家小子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打伤我的孙子,还妄图染指我的外孙女,众目睽睽之下,真以为你们秦家可以无所顾忌,为所欲为?”
“原来盛老爷子还记得要帮怀安讨个公道。”秦肆眉峰一动,“父亲如今在秦家,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光临。”
“在此之前,家父有一提议,我带了三张支票,分别是一百亿、五百亿和一千亿,不知哪个价码能够买断怀安身上的子弹?”
话音刚落,江稚月不由抬头,只能看见男人伟岸的背影,那张正面着盛家人的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,无从得知。
楚君越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少女柔软的小手,眼底的晦暗一闪而过,听到这话,他凝视着眼前一幕,有些出神,没有再开口。
另一边,顾兆野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:“我操,秦肆狗贼,你也太狂了吧……”把怀安当什么?
话还没说完,突然消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