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爷子虽然有些资本,但也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让他跟秦家硬碰硬。
一个不受宠的孙子,一个病重昏迷的长子,而站在盛老爷子身边的都是盛老太太的子嗣。
盛辉看了眼盛老爷子,“爸,这事不能听稚月的一面之词,我派人去秦家打听打听。”
“稚月,你为什么要去秦家?”盛老爷子质问。
“因为她想去,这个答案,你们满意了?”这声音盖过了盛家人的气势,一旁的江婉柔刚要上前,也被这抹走来的身影压住。
顾兆野带着保镖气势汹汹的走来,“靠,死老头,仗着人多势众,在大庭广众下玩审判是吧?她想去哪就去哪,关你屁事,难不成去哪还要和你汇报?”
“你的亲孙子被人打得半死不活,真有本事,现在就去找秦家算账,一枪毙了秦老头,别在这里玩审问受害者这一套,我看了这么久,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稚月的处境,没有任何人关心她有没有受伤!”
“秦肆那个狗东西,都是他搞出来的事,他人呢?把稚月一个人留在这?”
顾兆野充满戾气的眉头,上扬出锐利的气势,他就往前走,走到叫嚣得最凶的中年女人面前,从保镖手中取过枪,漆黑的枪口黑幽幽地,对方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顾家小少爷惹不起,一条疯狗。
江稚月抹去泪,观察着每个盛家人的神态,眸光猝不及防的又和盛老太太相撞,少女脸上神情悲痛,泛红的眼眶,就像是不服输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