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把她剥光,撕碎她全部的衣物,就在这张桌上狠狠占有了她,牧莲生怕是也不能在她脸上看到所期望的东西。
牧莲生究竟想要什么?
她的依赖么?
把他当成唯一,全身心投入他的怀抱,当他拥抱着她,她也会搂上他的脖子,深深依偎在怀里,和这个世界上许多亲密无间的恋人那般,甜蜜而温情。
江稚月愿意摒弃所有,将他当作唯一的精神寄托,就像雏鸟般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。
这是牧莲生想要的吗?这个答案,牧莲生自己都不清楚。
酒水溅落了少女满身,湿透了的衣物,曼妙的曲线勾勒得越发凸显。
倾洒的瞬间,是牧莲生湿润的吻。
若不是颈项上的刺痛,牧莲生当真会把她当一杯甘醇的美酒,一饮而尽。
此刻他却停止了这种渴望,抬手摸了下脖子,一个细微难察的血洞,几滴鲜血悄然渗出。
“这么讨厌我,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?”
“外面都是你的保镖,我不能全身而退。”江稚月不想惹事,牧莲生精神稳定一点,她愿意与他和谐的将这场交易顺利了结。
“今天的事,我不会告诉怀安哥,希望你下次能行事正常些。”
“闭嘴。”她公事公办的语气,牧莲生心里破开的洞都在漏风。
这注定是牧莲生一个人的发疯时刻,为什么会想占有她?仅仅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,还是认定她游走在他们之间,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