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远离这股不正常的香腻,慢慢直起身子,虽依旧是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她,能将她脸上每个表情看得更加清晰。
但他讨厌她斥责的模样。
所有的情绪都是他一个人承受,这让他感到心堵得慌。
江稚月身上的衬衫凌乱,金色的纽扣歪斜地搭在领口,胸口露出的大片春光,内里还带有纯色蕾丝花边的背心,酒水几乎将她轻薄的衣物浸透了
若有似无的曼妙曲线,晶莹剔透,勾着男人的视线。
啪嗒一声,江稚月丢掉了手中的银叉,这样的武器对牧莲生没有多大的威慑力,只是瞬间的刺痛唤回了他的理智。
牧莲生停止了进一步的冒犯,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依旧站定在面前,迫使江稚月躺在桌面,用俯瞰的视角将她每一个表情尽收眼底。
“我可没有那个意思。”他用漫不经心地语调说。
江稚月索性不再迂回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她咬词很用力,两颊温润的肌肤都添了一抹艳色,像是泛出玫瑰花色。
不知是因为他先前的冒犯,还是由于躺的时间太久,使得血液都在倒流。
明明应该是很暧昧的气氛,却有些什么东西,猝不及防的在心里破开。
牧莲生明显愣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眼中难得闪过了一道戾气,“什么?”
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,应该哭泣,应该难过,因为他的唐突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