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兆野快酸死了,眼睛深黑明亮,狼崽子一样盯着江稚月。

江稚月乖乖坐在一旁,微微低头,唇畔绽放出一抹轻柔的笑意。

江婉柔临时接了一通电话,盛怀安因需处理一些事务,便不回家用餐了,顾兆野整个人这才像重新活了过来。

他捏了捏江稚月的脸蛋,然后趁着江婉柔不注意,又伸手捏了一把,又软又滑,像豆腐似的。

“稚月,能够重新见到你,真好”

他真担心她坚定的追随野男人私奔,抛下他们的一切了。

每天陪伴在他身边的人,瞬间拉开了距离,曾经触手可及便能拥有的亲近感,都夹杂了太多不稳定因素。

逢年过节的日子,不知有多少个新年夜,父亲若因为工作繁忙无法回家,而母亲又远在国外,顾兆野便会独自一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餐厅。

他会把江稚月叫过来,陪他一起吃饭。

江稚月总是找出各种理由,不情愿和他在同一张餐桌上共进晚餐。

他只有把围在身边的佣人们全部赶走,她才敢坐在他的身边,五分钟,她总会以最快的速度用餐完毕,然后退回到原有的位置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顾兆野记得自己经常问她这句话,扬起眉,一脸泰然自若地望着她,一种高高在上、睥睨而挑剔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