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抓住了秦肆的肩膀,隔着矜贵的面料,似乎正抓到了他伤口,秦父那一枪刚好擦着他肩头而过。
他肩头早已见了血,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江稚月抓了满手的血,又惊又慌,她难以判断,这种心悸究竟是因为他的伤势,还是秦肆突如其来的举动——这一吻与以往截然不同。
简直就像来到了他的巢穴,要将她吞噬殆尽。
她无处可逃,无人可求。
她的身躯紧贴着他,仿佛唯一的依靠就是他。
江稚月抓着男人的伤口 ,秦肆毫不介意将身上的血浸染在她双手上,江稚月再次抵在他胸口,妄图阻止他的靠近。
“如果真的想抗拒,那就夺走我腰间的刀,杀死我。”他锋利的下颚线条在昏暗更显冷峻,指摩挲着她的肌肤,出乎意料的温柔。
“秦肆,你神经病。”江稚月气得直咬牙,伸手去男人腰间摩挲,却明显感觉秦肆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的唇停留在她的额头,也莫名滞了滞。
江稚月意识到了更严重的问题,一个强壮而散发着强烈求偶气息的男人,全身都是敏感点。
她非但没有碰到他的佩刀,还不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幸运的是,四周笼罩在一片黑暗,秦肆看不见女孩泛红的脸颊。
他只勾了勾唇,嘴角溢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“怎么不乱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