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能力不足,也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损伤,正是充斥着血汗的磨砺,才能让人在剧痛觉醒,激发出潜能。

“我在台下看得很清楚。”秦父声线更沉,满含着浓浓的不悦。

尽管秦肆极力隐藏,那一细微变化却没能逃过秦父的眼睛。

他本可以迅猛斩断教官的手腕,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。

“仁慈对你而言,并非好事,去领罚吧。”

秦肆并不是善于辩解的性子,何况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值得解释。

就在他转身离开,秦父紧皱着眉头,再次叫住了他。

“你最近受罚的次数太多了,我不认为你有能力赢得下一次的胜利。”

“我从未输给任何人。”秦肆终于开口,一向神色冷漠疏离。

秦父勾了下嘴角,“你真有把握击败楚家那小子吗?”

秦肆眸底最深的那一抹光倏然变了,就像是被刺扎到了一样。

秦父接着说道:“周末白家人会前来拜访,对你的未婚妻要温柔一些。”

江稚月早就料到秦父对她心存不满,毫不夸张地说,如果秦肆再做出过激举动。

秦父完全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解决她,即便盛家人也未必能察觉到。

江稚月深知这事的重要性,面对秦父的邀请,她明白逃避实为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