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秦肆锋锐的眼,暗意不变。
看似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脊背笔直,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得不到放松。
江稚月帮他包扎伤口,皮开肉绽,都是皮鞭抽打后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注意力应该关注他的伤口,思绪却怎么都忍不住飘到了那个荒谬的梦境。
江稚月只能当做是秦肆的侵略感太强。
她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她怎么会看到秦肆,就想到了那夜的梦?
秦肆唇边的弧度,勾起一抹深意。
那拂在少女眼睫上的手指,缓缓往下滑落,便轻触她的唇。
“秦少爷。”江稚月忙拂开他的手。
“不该这样的,自从我们在贫民窟分到一组,就不该是这样的,那天的吻更不该如此,我们真的非常不可理喻。”
“你不要在我的事情上表态,不要派保镖护着我,你的人想必都看到了,我去到新缅兰州,和楚君越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和他究竟是怎么相处的你都心知肚明。”
楚君越单方面宣布退婚后,当着下属的面还会顾忌一下形象,避免和她太亲密。
不凑巧的是,他住在她隔壁,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,楚君越对她的拥抱和亲近都是习以为常。
楚君越喜欢亲吻她的发顶,她的额头,他总是以最缓慢的速度,用薄唇拂过她的肌肤。
这样的场景早已被人撞见。
“所以?”秦肆的手指微顿,只问。
他又一把捏住了少女的下巴,依旧喜欢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她,这样总能将她每个细微的变化看得更为清楚。
“我只能选一个。”江稚月莫名想到了这句话,这几个字无异及时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