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国度的政治、军事、经济都把控在他们手上,重重肃穆的大门隔绝了外界无数双妄图觊觎盛况的眼睛。
萧景润伫立在国宫殿堂。
三重朱红大门层层叠叠,亦在大厅内隔绝了门外无数双妄图探寻他的眼睛。
侍从走到他身旁,恭敬地同他耳语几句,萧景润那一双望着大门的浅眸,鸦睫微垂,泛起如玉般柔和的色泽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,大门缓缓开启,都是兰登堡权贵圈的老熟人,而站在中间,备受众人恭维祝贺的便是庆典仪式的主角。
盛老太太的幼子,盛辉。
身材中等,长着一张国字脸,浓眉大眼,留着一撮小胡子。
盛辉此人能力远不及兄长,偏偏得了盛老爷子的宠爱,诺大继承权便能让盛老爷子跳过长子,直接过渡到他手里,称是夺权都不为过。
这不一方作为即将上任的继承人,一方作为备受看重的继承人,盛辉和萧景润多番理念不合。
萧景润反对盛辉作废,盛父的众多提案和立法,盛辉直接以萧景润手伸的太长为借口,派人状告到了萧老爷子的养老别墅。
兰登堡共属九大州,各管三家,根据《全体国民立法条例》第五条规定,凡是涉及废除重大提案,必须由几大家族各派代表,与总统府及议院共同参与、决策。
众所周知,总统府是萧家的势力,萧家足够有资格反对盛辉的提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