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将偷偷潜逃至国外,永不归国。

对方已经为他准备了邻国身份证件,安排就绪,只待夜色掩映下的悄然离去。

一辆破旧面包车从海港尽头驶来,车轮碾过海港尽头坑洼不平的地面,发出轻微的颠簸声。

车门打开后,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一个小孩匆匆走下车。

张署长见状,赶忙迎了上去,全然不顾脸上那尚未愈合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催促她们赶紧上船,紧跟其后。

也就是这个时候,面包车的司机叫住了他,称有一份文件要交给他,是关于他在国外的其余身份证明。

夜色浓重得黑压压,沉闷而压抑。

张署长不愿再耽搁,只能硬着头皮下船。

他从司机手里拿走文件,打开检查了一番,确定是身份证明无疑,终于松了口气。

也是这个时候,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转身回头,眼前一幕却超乎了他的想象!

原本距离岸边仅有十来步之遥的小船,正以一种失控的速度迅速驶离港湾。

“不——!”他忙大叫了一声。

“停下!快给我停下!还有我没上船!停下!快!!”

张署长声嘶力竭,船速更是快得如闪电,风驰电掣间只留下一道道白色水痕。

他站在岸边拼命招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船只渐行渐远,一点点地将要消失在海面。

疯狂与绝望涌上心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