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出乎盛管家的意料,难不成她不清楚盛家意味着什么?逞一时之快不是明智的做法,而在大家族中与所有人对立更是愚蠢。
小姑娘虽然聪明,学习成绩好,但终归不是在盛家长大的孩子,看不清形势和利害。
盛管家把话带到,摇摇头走了。
江稚月翻阅着车管所提供的信息,牧莲生将全国各地三十多年前的车辆信息都搜集到了,这可是一个大工程,不过在那个年代能拥有小汽车的人到底是少数。
江稚月努力缩小着搜索范围,她推测,能买得起小汽车且有闲暇去郊游的家庭,多半是那些生活不甚忙碌,又颇具闲情逸致的富人家庭。
并且这个富人家庭,不是处于创业初期的有钱人家,而是有着一定的家底,从江稚月对这个国家的观察来看,兰登堡的富人可以分为几类。
有些富人不惜牺牲一切,拼命向上爬,还有些富人则依托家底,安于现状,前者忙着争分夺秒,甚至不惜牺牲至亲的利益。
后者更符合江婉柔那幅画上的诠释,一家三口去乡野郊游,并且成为了江婉柔最美好的回忆。
江婉柔在五岁走丢,她却记得画上的自己是六岁的模样,江稚月确定她被收养过,于是遍寻孤儿院的资料,也没有找到符合收养江婉柔的程序记录。
江稚月想到了新缅兰州。
盛怀安追查到那个地方,江婉柔必定在那留下过踪迹。
她还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,江婉柔被收养后,也许和盛家人还有过一面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