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这个做哥哥的忘了她,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记得她?这对你姑姑不公平。”
盛怀安嘴角挂上散漫的弧度。
“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,儿子也觉得不公平。”
盛父没说话。
盛怀安深吸了口气看他,说道:“你这病弱的样子,谁敢相信你以前雷厉风行的样子?把身体养好了,别等姑姑回来了,你却倒下了。”
“儿子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,政府大楼的文件被人动了手脚,我重新联系了几家海外侦探社。”
他何曾不清楚。
父亲一直努力壮大盛家,拓展人脉,都是在老爷子面前争夺话语权。
只有权力,才能实现父亲想要的。
不幸的是,父亲却倒下了,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,医生给出的答案是长期工作操劳,积劳成疾。
“这屋里太闷了,开窗透透气吧。”盛怀安又说。
病房的视野极好,窗外是一片广袤的森林,覆盖着厚厚雪花,放眼看去,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一阵风吹进来,吹散了父子间的焦灼气氛。
盛怀安望着窗外。
盛父提起了他的花边新闻,叮嘱他注意公众形象。
盛怀安眯了眯眼,语气轻慢。
“奶奶年轻时身体不好,那个女人不过是奶奶身边的看护,却不知廉耻地爬上了爷爷的床,她生的女儿,哪来的资格嫁入林家?这婚事怕是抢了姑姑的吧。”
他伸出手,落在了外头的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