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忙着寻找着最近的医疗点和医院,方圆十几公里内都是私立医院,接线员听到是救助平民时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此时,急需止血的是那位中年妇女。

好在几分钟的功夫,就侍从便提着医药箱匆匆赶到,还有几名医护人员也随之赶来。

江稚月正揉捏着中年妇女手腕上的穴口,妇女模糊不清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片血肉模糊,感觉身体被冻僵,血液也要凝固,却发现身体渐渐的重新有了知觉。

一个年轻女孩也将大衣脱下,轻轻盖在妇女身上,哽咽道:“好可怜啊,这世道为什么会这样”

“我求求你们了,救救我的孩子,我什么都愿意做”中年妇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,破败的声线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。

江稚月俯下身,轻轻地掀开她眼皮,瞳孔涣散,这是失血过多的迹象。

她迅速处理妇女的表面伤口,继续揉捏腕间的穴口,确保妇女能保持意识,因为这个穴口连接着神经,是维持患者清醒的关键。

妇女的状态如同将死之人,若最后一点意识都消散了,恐怕难以撑下去。

“你要坚持下去,你的孩子还等着你照顾。”江稚月安慰道。

妇女的睫毛颤了颤,江稚月看着那细密的黑色睫毛染成了一片血红色,一滴滴鲜红的血顺着睫毛流入了瞳孔。

她紧握着妇女的手,那粗糙的皮肤,苍老得犹如七八十岁老妪。

言过无声。

明明是江稚月抓紧了妇女的手,随着这话落,中年妇女不知哪来的力气,突然死死地抓住江稚月的手,力道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瞳孔猛地放大,就这么看着江稚月。

医护人员赶来时,看着地上一滩血,又看着尚未失去意识的中年妇女,摸了摸中年妇女额头上的简易绷带,不由惊讶的看了眼江稚月,真是标准的应急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