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前脚刚到,他后脚就开了过来,女孩立马抿着唇憋了回去,绯红的小脸憋得红彤彤。
怪可爱的。
萧景润笑了笑,难得在他眼里看到如此纯粹的笑意。
“会长。”江稚月颔首叫了一声,声音带着点鼻音。
许久未见,男人毫无变化,精气神极好,唯独他没有穿着白色大衣。
侍从恭敬地拉开车门,江稚月便弯腰进去。
这让她想到了上一次坐萧景润车,还是男人叫她翻译稿件,他其实并不需要那份稿件,只是想测试她罢了。
江稚月心中的确有很多疑问。
她只想避开剧情,萧景润却把她推向了他们的身边,很多决定,萧景润不需要告诉任何人,只要他想,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。
贫民窟那么危险的地方,要不是她和秦肆和平相处,没被那个男人丢下,否则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处境。
要说没有怨言,江稚月不想自欺欺人。
事情结束后,秦肆改变的一些态度,江稚月看在了眼里。
隧道的大巴上,秦肆决定下车,返回去寻找那些妇女和儿童,在紧闭的车窗里,他砸窗救出了被围困的小孩,还有在老城区暴力征收保护费的领头人,也是秦肆一刀结果掉的。
即便面对抢车的流浪汉,秦肆也没有动手,虽然男人自称是因为他们太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