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将门拉上,便将脖子和额头的伤口涂上药膏。
就连楚君澈都能发现她的伤口,不想回家的时候被江婉柔看到。
何况,楚家兄弟看到她的伤口,第一时间都以为和秦肆有关系,楚君越眼神隐晦,楚君澈眼神震惊,感觉好像她和秦肆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她脖子上的掐痕,更像是那种事情留下的痕迹。
秦肆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否则她真不认为楚君越也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。
江稚月摸到口袋里的手持录像机,点开。
大巴车上那一段画面,漆黑模糊,没有影像,林骏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。
她听了几遍,坐在床上想了好久,默默把录像机装回了口袋。
列车上的夜晚,车轮滚滚不停向前,全车厢熄灯,遮光窗帘拉上,便再无一丝光线。
江稚月难得睡上一个好觉,这些天奔波劳碌,整个人都没有放松的时刻。
好不容易喘口气,她踏上了回家的路途,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这节车厢,没有外人。
最闹腾的楚君澈在得不到她的搭理后,早已沉沉睡去。
天还没暗,秦肆径直回了客卧,就连晚餐都是让乘务员放在门口,由她去拿来转交给他。
江稚月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睁眼看着一丝光亮都无的天花板,夜晚静默无声,忽然听到门外似有脚步声响起。
她想了好久,穿上外套,拉开门帘的一丝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