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公子哥们都下意识夹住了腿。
林骏松开手,江稚月就倒在驾驶座身侧,伸手便打开了车门。
林骏捂着裤裆,痛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。
“小,小贱人!”
他还想扑上来,这次不等他靠近,就被人一脚踹开,踩在脚下。
一双精致的手工皮靴,已经狠狠的践踏在他的脸上,并用力反复碾压。
如同恶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,“勇气可嘉。”
大巴顺利驶出隧道。
全车保持静默。
没有人敢和秦肆玩命,如果秦肆真的想玩命,那么赢家注定是他。
司机将大巴车倒了回去,接上了沿路落下的妇女儿童。
林骏目眦欲裂。
秦肆冷然一笑。
江稚月有些意外男人的决定。
秦肆睨了她一眼,她坐回了后排位置。
男人沉默良久,道:“课本上的知识学得不错,缺乏经验。”
“林骏还在车上,隧道就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坍塌。”
江稚月动了动唇,下意识地想说什么,男人双手抱胸坐在前座,又恢复成了那冷冰冰的样子。
大巴逐渐驶离暴乱区,后续一切都顺顺利利,再无变故发生。
到了老城区和富人区的交接口,江稚月回望身后的道路,远处的跨海大桥仍旧一片火光,街上随处可见,手里拿着武器的平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