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坐在沙发上,交叠双腿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他随意翻了翻,眼眸霎时暗了又暗,朝江稚月的方向睨了过去。
那眸色暗沉沉地盯着她的唇。
江稚月不知是梦到了什么,樱色的粉唇轻抿了一下,男人目光更幽暗了。
她慢慢睁开眼,被一阵剧烈响动吵醒了,还以为秦肆又发生了什么。
男人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雾缭绕的香烟。
窗外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,不知道他看什么 ,看得那么专注。
她打了个喷嚏,顿了几秒后,就见男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昨晚秦肆让她守着他,并告诉她镇定剂没效果的话,她锁了门也挡不住,她便睁大了眼睛,盯了他一个晚上,他没多久就睡着了,她都不敢睡,直到天蒙蒙亮,见他呼吸平静下来了,得以休息。
江稚月又不是铁做的,哪有那么多体力跟他耗。
她揉了揉眼睛,索性回房间。
男人幽长的吐了口烟雾,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醒了?”
略带沙哑的话不自觉地破冰而出。
这副冷冰冰的样子,跟中药没什么差别,唯独眼神略微有那么一点细微变化。
大概秦肆也知道他昨晚有多么烦人,江稚月起身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略低头时,锁骨处大片雪白的肌肤,不自觉令人注目。
会想到那雪白肩头上,触目惊心地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