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钻心的疼痛,那蚀骨的痒意。

他不是第一次遭到黑手,以往回到秦家,家族有配制的药很快就解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药。

秦肆能靠意志扛过去,一个人不能忍受欲望,凭什么成为父亲钦定的唯一继承人?

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,他马上要扛过这波药效,女孩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,透过门缝悄悄窥视他,那副捂着小嘴惊讶的模样,悄悄地到来,悄悄地离去。

她没有表露任何关心。

但这是秦肆执行了这么多任务,第一个听到他发出动静,居然偷偷跑过来看他的人,他知道她担心什么,老是担心他死了,三番五次提醒他低调,也是担心他死了连累她。

正如江稚月所说,秦家对秦肆的锤炼,就是把他打造成像钢铁般无坚不摧的人,没有弱点,没有仁慈。

他唯一做的就是执行父亲的命令,受伤流血对于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,每寸伤痕用父亲的话来说,那是血肉上荣耀的勋章。

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算什么?

他不需要任何关心和担忧。

可是女孩那像雏鸟一样清澈的大眼睛,直愣愣地看着他时,会因为他的动作感到惊讶,无端让人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,他看似无坚不摧,但人又不是钢铁。

如果没有江稚月,秦肆会和往常一样待在浴室里,直待那药效褪去。

这是市面上新型改造的毒药,融入了几十种烈性药物,以及会让人丧失理智,比毒还要恐怖的粉末。

光亚通讯监听了这世界最大的制药工厂,为了验证情报准确性,还得有人亲自去试试毒,才更好地进入下一步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