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叫人把她送了出去。
虽然她一再要求,想提前出去,男人只道:“你的秦少爷,一时半会儿还脱不了身,就算他脱身了,也不会记得你。”
“你与其待在外头吹冷风,不如在房间休息。”
“他不是我的少爷。”江稚月反驳,她也不是担心秦肆,只是想远离这个比秦肆更邪门的男人。
“那兆野是你的少爷么。”男人抽了件浴袍系上,那副慵懒懈怠的样子,还真像对她做了什么。
“你早就认出我了。”这人从头到尾就在玩人,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。
江稚月哪敢睡他的床,在沙发坐了一晚,顺利离开大厦后,挑了间最远的安全屋躲起来。
也没指望秦肆来找她。
她需要梳理一下思绪。
觉得盛怀安的态度有些奇怪,他看起来可不像什么热心善良的家伙,他却对她很熟稔的样子,举止轻佻,最后也没有越界。
难道他们见过吗?
江稚月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,过了好几天没有想通,索性懒得想了。
秦肆看她经常心不在焉,只当她是记挂着回家,毕竟跟他待在一块,他的确不太靠谱。
男人破天荒地拿出一笔钱,在富人区选了家高级酒店。
江稚月问他钱哪来的。
秦肆冷冷道:“学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