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叫我一声好哥哥,我可以帮你。”

这一晚,秦肆忙着脱身,等到了天亮,才离开了大厦。

又过了大半天,他才像想到什么似的,返回了封闭式安全屋。

门一开,女孩不在。

他皱了皱眉,走了老远,接连打开好几个安全屋,才在最后一个封闭空间找到了女孩。

富人区安全屋的设定,是为了保护那些和家人闹矛盾,忙着离家出走的富家少男少女。

每个州都耗费了重金,设置了大量安全屋,只有精通这类技术的人才可以轻易打开安全屋的大门。

江稚月就待在这条街上的最后一个安全屋,她似乎很困了,靠在墙上在睡觉,身前覆盖下大片面积的阴影,她才缓缓睁开眼,抬起头。

那张脸出奇平静,没有震惊,也没有愤怒。

她总是很安静的,淡淡的,像在公学那样经常一个人待着,已经习惯了被忽视和遗忘。

秦肆喉结滚动了下。

他自然是想到了,是他把她带到富人区,然后让她在安全屋等着。

她一直在等他,等了很久,以至于他把她忘记了。

秦肆是个独来独往的性子,根本没有习惯身边多出一个尾巴,这些天和她寸步不离,但刹那脱离环境后,他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。

要不是走了很久,胳膊传来阵痛,他恐怕离开了这片富人区,才会想到把她还单独留在这里。
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还知道换位置躲起来。

她要继续躲在大厦附近,迟早被抓。

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,照他以往的作风,那个舞娘也要一并除掉,不过他又觉得很无趣。

大概是他也形容不上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