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隔了一个晚上,她打消了这个想法,她再度被流浪汉骚扰了。
秦肆的挑剔讲究,还是未变。
每天着装整洁,入夜都会消失一段时间。
江稚月怀疑他偷偷潜入了酒店的淋浴间。
他要求她解决好个人卫生,不等江稚月想到办法,索性带着她去了酒店。
江稚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,还要偷潜到酒店的女浴室间洗漱,秦肆居然会在外面等待。
江稚月等着他被当做变态抓起来的那一天,可惜这也注定等不到。
淋浴间的女性用品,都散发着一股栀子花香,她平常经常用的牌子。
江稚月可不相信巧合,但没有戳穿的必要。
富人区热闹盛大的会所,闻名遐迩的邦特大厦顶楼,与其他城市金碧辉煌的风格相比,这里显得格外低调,外墙被暗色玻璃铺满,在细节方面精雕细琢。
会所墙面为暗红色调,地上铺着昂贵的非遗地毯,兰登堡许多在外面难得一见的收藏品,像名画,雕塑,紫檀木的家具,在这里随处可见。
豪车接着一辆又一辆,飞驰在公路上,轰鸣声此起彼伏。
富人区和老城区的划分,中间隔着一条跨海大桥,还在沿岸地带隔着一堵高高的墙。
天堂和地狱的界限,由此而来。
想不到秦肆也有一天,会看着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从他身边擦身而过,车上的富家少爷搂着女伴嬉笑,还挑衅似的冲他扬了扬眉,竖了个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