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莫名眨了下,再环视周围一圈,还是不见秦肆的影子,江稚月把药膏装进口袋。

天才刚刚亮,海风阵阵。

大量空地上,都是席地而睡的流浪汉,似乎亢奋性的药物吃多了,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怪叫,突然,有人拿着个玻璃瓶朝江稚月扔了过来。

没有砸到她,流浪汉懊恼得直跺脚,嘴里发出了一声怪叫。

江稚月和他们保持着距离,步伐未停,眼尾却往四处扫。

她找了好久,都不见秦肆,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她冷不丁转身时和他面对面相贴,男人一动不动,她鼻尖撞上一个硬梆梆的胸膛。

秦肆墨瞳幽戾,又深又黑,目光稍稍一沉。

“你在找我。”

当然啊,他仇人那么多,他就算出事了,也得等她不在场的时候。

“你昨天刚惹了事,不要乱跑。”江稚月没说的话咽了下去,那双柔软潋滟的眸子,就像是一束光若有似无跃进男人幽暗深邃的眸底。

她道:“旅店老板告诉我,这附近两公里之外有卖早餐的地方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秦肆冷冷说。

江稚月无语,这个人该饿的时候不饿,不是饭点的时候他饿了,他不饿她也饿啊。

江稚月有过和他分道扬镳的念头,看到男人别在腰间的蝴蝶刀,最后忍住了。

“我们走小路去买早饭。”她说。

秦肆面色肃冷,不做回应。

江稚月不管那么多,示意他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