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滞了下,此少爷非彼少爷,不过好像又没有什么差别。
她摇摇头。
老人家叹了口气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去蒙特州闯荡,还好我没去,我这样的人去了那里,只能在富豪家当管家,跟他们签了合同,这辈子就交代在那儿了,连我的儿女也得搭进去。”
江稚月没说话。
老人家笑了笑说,拿着笔在便签上写下一串数字,“小姑娘,我相信你,那笔钱等你回去了再给我就行,这是我的账号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少女亲和力满满的小脸,让人没法不信服的表情,温暖又治愈的笑脸。
谁看了不喜欢?
她要出门了,老人家嘱咐她注意安全,又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道:“对了小姑娘,你在哪所大学念书?”
“普通大学。”江稚月颔首应道。
老人家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秦肆从楼上走下来,不禁眉头微动,“撒谎还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在江稚月的耳旁响起,好在这次他的眼中并没有恶意,背着阳光洒落的面庞,脸上的冰冷碎开了点。
“总比不过你吃白食。”江稚月点评道。
“你在还嘴。”秦肆语气一沉。
“你在无所事事的吃白饭。”江稚月摊了摊手,略显无奈。
秦肆没说什么了,他向来话少,能在这简陋的旅馆里长住下去,简直就是个奇迹。
旅馆里渐渐热闹起来,来了几位新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