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代价是和秦肆共渡贫民窟几日游吗?

江稚月不认为秦肆待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改掉那些臭毛病。

秦肆反倒可能觉得萧景润在故意羞辱他,然后变本加厉。

狭窄的墙缝间,破旧的房屋拥挤不堪,防风布残破不全,江稚月贴着墙壁站立,男人冷然地站在外面。

江稚月招了招手。

秦肆懒得理会。

江稚月简直无言以对,“秦少爷,你说话真是自相矛盾,前脚刚说完你出了事,我们别想好过,后脚你自己找死,我该怎么阻止你。”

“我很清楚新马兰州的帮派规矩,那些在贫民窟游走,收保护费的混混们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踏入他们的地盘,就必须遵守他们的规矩,不然便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到垃圾堆里烧掉。”

“你在外面身份显赫,但你在这里,没有人捧着你。”

到底是忍不住了,换作平时,江稚月哪里敢用这种近乎威胁和恐吓的语气跟秦肆说话。

秦肆不把威胁放在眼里,她的态度,却让他眼底暗芒微凝。

“我没有来过这里,不知道怎么出去。”江稚月说道,“你在这里等我可以吗?我去探路。”

“”秦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,幽黯得半丝光亮也投不进来。

他眼神慢悠悠地飘在了地上的一滩污水,江稚月换了个位置,男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
两人的正前方,晾衣架被磨得快散架了,摇摇欲坠,上面悬挂着一大片凌乱不堪的破衣服,江稚月挑选的位置,恰似一道天然屏障,正好能把路人的视线遮挡。

躲在这里,四处搜寻的小混混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他们。

秦肆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身上的压迫感很强,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领带,无不散发浓浓的精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