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沉重粗哑的呼吸近在耳边,带着无法忽视的强势意味。
“好香啊。”他说。
江稚月就想睡个好觉,可他这么一闹,呼吸都绷紧了,“你”她都换了好几把锁,防狼失败。
“稚月,我好冷,抱紧我。”
顾兆野抱得更紧了,浑身的温度都拉到滚烫。
“在岛上这么久,你天天对我严防死守的,还真当我是傻子?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睡觉,我犯了哪条法规?”
打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顾兆野这人记仇且睚眦必较,就是个混世魔王。
他根本不知道忍耐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我是少爷。”他又说。
江稚月背对着他,黑暗中没有光,顾兆野一个巴掌就能盖住她的脸,他捏住了她的下巴,滑腻软弹的肌肤,像鸡蛋剥了壳似的。
顾兆野喉结滚动了动,“做那个吗?”
江稚月摇头。
“我可是少爷。”顾兆野又说了一遍。
江稚月很无奈,只能保持安静,顾兆野沉重的呼吸就在耳边都当做听不见。
顾兆野的手不老实,解开了她的衣服。
她才低低地道:“马上就要回去了,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不好听的话会传到夫人耳朵里?你不觉得这几天,我们太亲密了吗?”
“我们不是一直很亲密吗?”顾兆野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