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,萧景润没有仗着地位留在了木屋,他和往常一样待在外头,做事不需要假手于人。

“几个月前,三大州的暴乱新闻闹得那么大,我一度认为会长举办这活动是为了转移矛盾,拿我们当牺牲品,现在看来,会长应该没有别的目的。”

便有人嘀咕道:“会长还真是让人信服,我看到会长的脸,希望活动再延长一个星期。”

楚君越也平静的接受了这场暴雨,营地被淹没了,他甚至单独找了一块地盘,搭建帐篷。

楚君澈想跑进木屋里,却被楚君越抓住了,安排他睡在帐篷。

楚君澈小脸皱成了一团,神情恹恹地歪着头,“哥哥,我是伤患呐,再说了,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多别扭啊”

他瞄准了江稚月的帐篷,刚想跑出去,又被楚君越一把捉住。

楚君澈撇着嘴,看到江稚月,便邀请她进来。

江稚月一边举着伞,一边提着行李,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
楚君越那张冷硬的面庞,显露在风雨中,黑眸里盛气凌人。

他看着女孩孤零零的身影,薄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什么都没说。

男人果断的拉上了拉链。

没一会儿,又把楚君澈赶了出去。

楚君澈欢天喜地的跑去找江稚月,江稚月赶紧回了帐篷,也把帐篷拉上了,楚君澈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跑去了木屋。

秦肆把帐篷搭在木屋里,一个人占了大部分地盘。

他早已拉上了帐篷,整个人就像被黑暗吞没了似的,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要不是过于显眼的装扮,估计都没人会注意到他。

徐琳抱着睡袋,凑到了牧莲生身边,勾着耳边的一缕卷发,笑容甜甜,“牧少,晚上很冷的,我能睡在您身边取取暖吗?”

牧莲生单手撑着头,邪肆又风流的俊脸,笑起来迷死人不偿命。

“你觉得你和江稚月谁漂亮?”他弯着上翘的狐狸眼,邪异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