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头通红,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。

这是她最狼狈的时刻。

萧景润没有那么多讲究,也没有那些上流人士的洁癖,他眉眼弯弯,暖笑道,“你刚才跑得太快了,病才刚好。”

他点燃了枯树叶。

江稚月却把外套还给他,捡起地上粗细不一的树枝扔了进去,希望这团火燃烧的慢一点,这是他们唯一能取暖的工具了。

美洲豹守在洞口不走,根本没有机会上去。

呛人的烟雾弥漫。

两只美洲豹爬了起来,围着洞口不断盘旋,没一会儿便离开了。

江稚月不敢掉以轻心,这种动物太聪明了,恐怕它们还没走,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守株待兔。

她摸了摸岩壁,上面覆盖着一层松软的泥土,“我们爬不上去,必须借用外部工具。”

万籁俱寂。

噼里啪啦燃烧得正旺的火堆,像极了营地那晚的景象,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。

不过这一次,没了那些喧嚣的干扰,就只有他和她了。

萧景润都没有想到,他居然会和她单独待在一块,一起掉入了这无人的陷阱里。

他抬头看着天空,缭绕的烟雾中覆盖着一层阴沉的黑。

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一点都不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