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讨厌江稚月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顾兆野袒护她。
一个贱民都能得到维护,为什么她不行?
楚君越总是反应冷淡,静默的坐在原地。
男人漆黑的眼瞳里,情绪起伏很淡。
他谁都不偏帮。
最后由萧景润出声,才能维持稳定的局面。
“时候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仙儿这次连萧景润也迁怒上了,索性道:“景润哥,从来不曾参与我们的游戏,不知道下一次的娱乐活动,我有没有机会听到你的真心话呢?”
萧景润神情温淡,眼尾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,“下次一定。”
林仙儿更不爽了,恶狠狠地瞪了江稚月一眼,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江稚月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如果没有顾兆野半夜跑来找她,在帐篷外头撬她的锁,她会更加舒心。
“少爷?”她有些困,他们其实都不太正常,每天和他们打交道,都像是在走钢丝绳。
顾兆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他钻进帐篷问她,“为什么不承认?”
“承认什么。”江稚月没睡醒的声音,带着条波浪线的尾音。
“你亲过我。”顾兆野说。
江稚月瞬间瞌睡全醒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眼尾粉粉的。
顾兆野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她不吭声。
顾兆野心里知道答案的。
他指腹带着暖暖的温热,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下次玩游戏,你就选大冒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