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回过头,对上他的视线,忍不住撇开头提醒道:“杀了水蛇,水里弥漫着血腥味,会引来更多的蛇类,我们要原路返回,秦少爷,请您不要胡来。”

“听到没,三好学生叫你不要胡来。”牧莲生用肩膀撞了撞他。

“是让君越不要胡来。”秦肆的声音出奇深意。

“你果然,哈哈哈哈——”牧莲生顺着他的话大笑,尖锐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岩洞中回荡,发出一种令人颤栗的回音。

“别装了,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?”他幽幽问。

秦肆仍旧是面无表情,冷酷又无情,毫无反应。

他们俩站在一块,一个像吸血鬼,一个像撒旦。

江稚月没有听到秦肆的话,她捂住了耳朵,瞪了牧莲生一眼,离开岩洞。

到了外面,迎面洒落的阳光驱散了那股不安的感觉,她跟顾兆野重申了,“我讨厌你奇怪的朋友们,尤其是牧莲生和秦肆。”

顾兆野也觉得他们俩有病,秦肆多半是被牧莲生感染了。

“君越还不错。”他撇了撇嘴道,“就是林仙儿脑子不好。”

江稚月表情微敛,身体忽然绷紧了,想起那晚的事。

“也许吧”她说得不太肯定。

她带着顾兆野寻找可食用的海鲜,教他怎么样分辨有毒和无毒,又教他怎么样撬开捉到的寄居蟹。

顾兆野问她,“明明待在顾家,怎么还懂这么多。”

江稚月开口跟他科普知识,贵族学生们的耳朵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