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比不上失温的难受,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。
白妍珠说完这话,也被一条水蛇缠上了。
“阿肆!”她立刻发出一声惊叫,“救命!快来人救救我!”
秦肆皱了皱眉,他似乎是危险的绝缘体,不管什么样的麻烦都找不上他,和他在同一个地方,倒霉的总是别人。
他冰山冷峻,面部没有多余的表情,身上不变的黑衣和黑色长靴,秦肆很好的适应黑暗,轻轻松松就绕开了那些危险的落脚点。
这时候,至少在江稚月看来,秦肆明明有机会拉白妍珠一把,让她躲开水蛇活动的区域,可他居然没管白妍珠的死活,径直走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听到白妍珠的急呼,秦肆眉头微微一皱,转过头来。
太过立体的五官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希腊古典的雕像,完美得没有丝毫的瑕疵,也正是因为太完美了,那股像机器一样的冰冷感,就算隔着空气都能让人凉到骨子里。
他和牧莲生一样神神秘秘的,这俩人与其说是来参加活动的,倒不如说是来密谋搞事情的。
秦肆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,就连他那美丽的未婚妻也不例外。
江稚月总感觉怪怪的。
大概还秦肆和原剧情中不太一样吧,按道理说,救了秦肆的人应该就能走进他的心里,书里没提过秦肆的成长环境,从他的做事风格不难看出来,秦家是一个特别严苛、冷血又教条的大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