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澈气得炸毛,“哼,要我说秦肆哥勾引稚月才对呢!三更半夜穿着睡衣跑出来,一边看着手机,一边偷看稚月!”

白妍珠怔了一下,看了看楚君澈,又看了看秦肆。

秦肆波澜不惊,仿佛这些纷争与他无关。

牧莲生喝了口酒,笑得更乐了:“哇哦,原来兆野的小女佣,比想象中的更有魅力呢,令我们的秦少也折服了么。”

楼上一群人吵吵闹闹,楼下的人竖起耳朵偷听着,江稚月看着得意洋洋的林仙儿,语气平静,“我自己的母亲,不劳林小姐费心了。”

“林小姐要想做善事,新缅兰州的红灯区是个不错的地方,那里有很多被拐卖的妇女,与流离失所的儿童。”说罢,转身就走。

“君越,管好你的未婚妻。”顾兆野丢下一句,跟着匆匆的下了楼。

江稚月预约了线上金融测试卷,赶着回去答题,对于身后的纷纷扰扰毫不在意。

林仙儿对她的敌意,一半是因为楚君越,一半是身份差距,在林仙儿眼中,平民就是可以任意买卖转赠的社会养料,不配有尊严。

林仙儿从小接受这种思想,养得骄奢淫逸,积极维护着这种观点和圈层利益,然后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对付她。

争吵无用,扮可怜妄想引起上层的怜惜,在他们根本不当回事的情况下,毫无意义,只有找到正确的切入点,才能避免做无用功。

江稚月反倒觉得林楚两家的婚约,可能是因为林家想插手楚家的地盘,或者是跟楚家合作,否则林仙儿才会对把她卖到新缅兰州这件事如此执着。

也许那些暴利的灰色产业,正是林家暗中获取资金的来源,楚君越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