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无聊赖地扫了眼,都是青春靓丽,身材姣好的少女,不由觉得有些乏味:“还是兆野那家伙运气好啊,我们哪能跟他比,每天什么都不做,就有人帮他做好。”
秦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嘴角勾起嘲讽,“怎么,嫉妒?”
牧莲生神色认真了些,怪笑,“他是来真的吗?明明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,只有和女孩们玩乐的权利,最终的联姻对象都由家族决定,他对小女佣居然这么上心。”
所有人都在玩乐,人群中没有看到江稚月,不知道她跑到哪个角落躲起来了,不然牧莲生碰到了,还真想逗逗她。
她实在是有趣,总在他以为顾兆野要和她闹掰,两人要一拍两散了,总能把顾兆野劝好。
她的态度也很明确,只听顾兆野的话,即便在牧莲生看来,像江稚月那样的性格不可能是乖乖听话的那一类,但她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很顺从顾兆野,极大程度上满足了顾兆野的大男子主义。
养着一个漂亮聪明,身体娇柔的金丝雀,牧莲生又怎么可能不感兴趣。
看到那张脸他就有些心痒难耐,看到她那副提防的样子,他就更想捉弄她,这样的女孩吃干抹净了,脸上的绝望一定很有意思。
牧莲生承认他骨子里有些变态,送上门的没意思,那种楚楚可怜,强迫的更刺激。
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暗了暗,嘴边漾出邪恶的弧度。
“有好玩的,要不要一起?”
秦肆没有理会,在白妍珠走过来时,牧莲生也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两人随后闲聊的都是公事,牧家旗下的银行几乎垄断了全球的市场,地下私人银行的财富聚集了全球富豪们放置的大半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