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还没有出声,萧景润抬眸,已是看到了她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书,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江稚月有些紧张,她深吸一口气,匆匆走过来,“抱歉会长,我来晚了。”

“不碍事,我也刚到不久。”

萧景润合上了手里的乐谱,放到了展示架上道:“你听过施达尔的《海鸥》吗?”

江稚月点点头,“听过,被称为《第一钢琴协奏曲》的第二乐章,让人印象很深刻。”

“会长,这是您昨晚交给我的文件。”她把昨天的翻译稿递过去。

萧景润注意到女孩眼下隐藏的乌青,出乎意料的,他却不在意这份翻译稿,随手放到了一旁。

他坐在软椅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会弹钢琴吗?”

江稚月怔了怔,想说不会,萧景润看着她的眼睛,眼尾弯出了一抹薄薄的弧,“听说你在孤儿院经常教小孩弹琴,你就弹一曲熟练的,让我听听。”

江稚月猜不透男人的心思,看了眼翻译稿。

“那并不重要,不是吗?”萧景润嘴角止不住上翘,声音就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,温和而亲切。

“这座公学的一切,严格意义来说,都可以由我们决定,包括在这里毕业的学生,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东西,都由我们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