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的手抓紧了怀里的单肩包,果然,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“她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少年怒不可遏,浑身上下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戾气。
像是一头被夺食的野兽,随时可能会暴走,不同于那次暴揍林骏,这次事情的意义不同,这对占有欲强烈的大少爷而言,无异晴天霹雳,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。
江稚月唯一要做的就是安抚他,林仙儿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冷笑一声,“当然是真的,比珍珠还真!不信你问君越哥哥,他们都在场看着!”
顾兆野本是将信将疑,转头看向楚君越。
出乎意料的,楚君越挑了下眉,只是抬起手腕,看着腕间的名贵手表,冷冷道:“那晚我喝醉了,不太记得了。”
林仙儿得意的表情一瞬间又僵在脸上,急忙拽着男人的衣摆,瞪大了眼睛:“君越哥哥,你是不是疯了,你说什么啊!你根本没有喝酒,你看得一清二楚,你在保护那个贱女人吗?你又保护她!?”
楚君越皱眉,拂开了女人的手。
他似乎并不想掺和这种事。
江稚月松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明明对她态度很恶劣的楚君越,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沉默。
她无意间看向楚君越的时候,楚君越也朝她看了过来,他的身高在众人中显眼,一身深色西装,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,宽肩窄腰,像西装暴徒。
男人注视她的目光,谈不上友好,但他移开目光时,莫名勾了下唇。
林仙儿又看向秦肆,秦肆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,身上傲慢而轻蔑的气息,还没让人靠近就感觉浑身不适。
“那种小事,为什么要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