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儒雅淡然,不禁让人产生他很平易近人的错觉,他不介意孩子们在展馆里嬉闹,小女孩甜甜地叫他一声大哥哥,他只是微笑着,揉了揉孩子的脑袋。

随从紧随其后,萧景润与外国人探讨的议题围绕贸易展开,兰登堡开放了三个海港,为外国贸易商人提供了极大的便利,对方同等的要给予兰登堡优惠政策。

不过交谈并未深入展开,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观画展和鉴赏古董。

这场交流下来,江稚月跟上了双方的语速和节奏,她做到了每个字眼的精准翻译,仅仅只有三个小时,就得到对面的夸赞,“这么年轻的翻译,像是从小在我们国家生活长大一样,你很熟悉我们的语言,非常不错。”

“你学了几年的利慈语?”有人笑着问。

江稚月不卑不亢,浅声道:“五年。”

“可你的发音,真像在我们国家长大的。”一个外国女人夸赞道。

江稚月怔了怔,她真没想到给萧景润当翻译,原剧情的萧景润和牧莲生,这二人连交集都没有,一个事业型野心家,一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,他们同处一个阶层,也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,更何况她呢?

牧莲生故意让她出现在萧景润面前,肯定是有什么目的。

她低垂着头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光线昏暗,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内敛。

萧景润身形挺拔,也高出了女孩一大截,垂眸看她,见她的长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,他的声音很轻,很低缓,“你做得很好,不要紧张。”

“”江稚月怔了怔,又抬起头。

有种很不真实的错觉,仿佛现实和梦境的颠倒,萧景润代表现实的那一方,牧莲生代表了梦境的那一方,现实是清晰的,梦境是可怕的,拼命想逃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