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江稚月伸手,一副着急的模样,“这是我的东西,快还给我。”

牧莲生讽刺似的勾起薄唇,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黑沉,“名义上是兆野的陪读,私底下陪睡么,我就说嘛,兆野为什么一直把你藏着掖着,不愿外人见到,原来你是他的金丝雀。”

“唔金丝雀倒是夸奖了你,禁脔是不是更适合呢?”

他姿态优雅,一只手托着下巴,笑吟吟望着她,仿佛扒开了那层温和优雅的面具,露出内在刻薄又恶毒的一面。

牧莲生自视甚高,极度厌恶底层人士,是出身论的坚定捍卫者,各种难听恶毒的话都能从他口中说出,这就是真实的牧莲生,一个十分优雅而扭曲的男人。

他觉得江稚月好玩,是因为江稚月对他的恐惧,但他发现女孩的恐惧中间,还掺和了一个顾兆野,就觉得没意思了,一个靠珠宝首饰就能换来笑容的女人,他见过太多,未免太无趣了。

“……”江稚月随他怎么说,目的达到就行。

她整理好书桌上被他弄乱的书本,就连床头上的照片,牧莲生也拿起来看了后乱放。

牧莲生又在女孩身旁坐下,忽然,抽走了书桌上的一个红色笔记本,“这是什么?”

第50章 这就是引起觊觎的原因

江稚月赶紧伸手去抢,牧莲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唇边笑容加深,“江稚月同学,如果想让我厌恶你,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,被我羞辱时,委屈一点就哭出来,而不是仿佛松了一口气,视我为无物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骚扰我。”江稚月实在忍不住,这种感觉就是让人想逃避。

牧莲生和顾兆野一样,觉得好玩的事,带给她的就是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