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越不动声色,“可以考虑。”
而此时台上的两人,针锋相对的架势近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夏荔清几乎用全场都可以听到的音量道:“你输了就滚出华顿,永远离开顾家!”
她又加了一条,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,“别告诉我,你舍不得顾家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我可以接受。”江稚月很平静,从始至终只好奇夏荔清愿意付出什么代价,“回答我,那你呢?”
夏荔清冷哼,“我愿意跟你比试,是你的荣幸,你哪来的资格向我讨要奖罚?”
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模样,这样的傲慢实在让人难以接受,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,这是一个不存在公平和尊严的国度。
江稚月眸光稍暗,不由笑了,忽然朝她走近了几步,最后一句连声音都放轻了,“这么多人在场,你最在乎的人也在台下看着,你确定要这么无耻吗?看不起我,却又害怕?”
“谁怕你了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夏荔清气急败坏。
“那你的答案是?”江稚月的语气温和。
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,夏荔清看着江稚月的笑容,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江稚月输了,作为惩罚,她离开华顿,那么你输了,你跟她赔礼道歉!为你的无礼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江稚月鞠躬道歉!”
“澈少爷,你!”夏荔清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