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亲她,她吓得瑟缩不已,眼泪簌簌地滴落在了他的肩窝里,顾兆野沉默了好久,这才拿起丢在地上的裤子穿好,离开了房间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江稚月合理怀疑就是原文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片段,如果她没有避开书中的情节,连肉体都会和那些人无止尽的纠缠不清。
她拿起手机,一连串的未接电话,都是顾兆野的。
昨晚她不告而别,他很不高兴,叫她到了学校去天台等他。
江稚月立马把手机关了,她才懒得去找顾兆野,万一被人看见了,她就别想在华顿活下去了,那里有着严格的阶级区分。
顾兆野在第一种阶级,她在末端的末端。
“喂喂喂,大家都听说了吗,学院这次招了三个特招生!其中一个还和顾家有关呢!”
“什么和顾家有关啊!说得好像是顾家的亲戚一样!我都打听清楚了,就是一个看护的女儿!”
“看见没有,就是那个走在树荫底下那女的!”
大清早,聚在校门口聊八卦的女生们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从豪车上下来,妆容精致,神采飞扬。
华顿公学很大,绿草如茵,树影婆娑,阳光透过树荫洒在大道上,坐落在远处的教学楼犹如古堡,被白色蔷薇花环绕着,充满历史和神秘感的建筑,与现代的时尚感。
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,穿着优雅的制服,胸前戴着金色铭牌,很快就和同阶层的人走到了一起。
进了学校,她们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个分贝。
“听说顾少跟她住在一起,打死我都不敢相信。”